“家”,老家是家,现在的家也是家。回老家住了一个半月,这一个半月是我近三年来与外界接触最频繁的一次。忽然发现自己那么简单的生活,原来是自己与世隔绝换来的。
只是老家那边自2002年贴出征收通知开始就不断的折腾,先是做了满屋子的柜子,花了两万多。都没法住人,为了居住方便两年后烧了一半。去年听说装修不算钱,又烧了剩下的一半。去年又在屋前的空地上加出屋子来,弄得原来的房子潮湿阴暗。用sandy的话说,:“爷爷家没有白天,只有晚上。因为总是要开灯。”正是所有的户主都折腾得厉害,2002年计划征收做工业园区的地皮改了方向。尔后2006年说是要征收修路,至今仍无消息,而房子折腾得已“暗无天日”,勉强住着。当然对于父母,他们却认为挺好,因为夏天室内的温度比室外要差5度以上。而我却觉得柜子里发出的霉味让我无法忍受,所有的衣服、所有的东西通通发霉。
算是在家过了个凉爽的暑假。没想到在回来的最后几天,sandy感冒发烧咳嗽,过了四天就传染给了姗姗。姗姗咳嗽还算轻,吃了四天的药就好了。可惜用了头孢克洛,三个月的宝宝用这种药,真让人担心啊。现在不是传出有对所有抗生素免疫的病菌吗?估计和常用抗生素有关。姗姗病的第三天,我就感冒了。今天好像三个人都痊愈了。但那几天真是累得我够呛,两夜一天我几乎没合眼,姗姗虽然病情不重,但却一直要抱着睡,否则就哭。
老家的女性大多数活得很潇洒。我们家到十字路口共五户人家有一户不住人,就有三家开着麻将馆。而且白天去的80%是女性。二十来岁到五六十岁的都有。我不明白,他们怎么就能活得如此轻松?靠老公一个人就 养活全家吗?我不明白。
也发现很多富翁,没想到我周围你们二十来户人家里有四五户千万富翁。有的开工厂;有的做多种生意;一户是本市最大的吊车老板;有的靠着关系修了很多路、盖了很多楼。反正形形色色的人发着各自的财。变化的最大的就是有车的人特别多。
还有一点让我目瞪口呆的,很多人吸毒。要么是自己发财了被人拖下水;要么是父母富有的,孩子被拖下水;要么是没有钱,却喜欢混入那样的圈子。有因此破产的,有因此多次去戒毒所的,有钱多的继续吃的。
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想,我原本就是不属于那个地方的人。我和那里的人格格不入。十岁那年父母把全家的户口从县级市迁入地级市,为了不住在像鸟笼一样的楼房里,他们买了郊区的这幢楼。从此我就在那生活到20岁出来工作。毕业那年,爸妈找熟人,想让我当公务员,那时候还没有考公务员的说法。可是我压根就不想待在那,所以自己出来工作了。害爸妈花了些冤枉钱。
从搬家入住的第一天,我就和那里的人划清了界线。
记得那天邻居家的小孩叫我一起出去玩。然后他们带我去摘荷叶,没人拿一片戴在头上。夏天挡着太阳,特凉快、特好玩。我是第一次这样玩荷叶,弄点水上面,还会有水珠滚来滚去。特别开心。可是傍晚的时候就有人上门找麻烦了。他进门就破口大骂,说:“你家孩子真是个野孩子,居然偷我家的荷叶。”我妈妈忙去解释道歉。从那一刻开始,我就意识到一个外来人是很容易被人欺负的。我也意识到这不是个好人。尔后,我发现这里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不友善。从此,我和周围的邻居的孩子几乎都不往来。我也几乎不认识我什么邻居。反正我就上学,放假我只找同学玩。现在我还为自己庆幸。孟母三迁不就是不想孩子受这些人的影响嘛。说实话,我们那坐过牢的孩子还真不少。有个孩子15岁开始少年犯罪,现在28岁吧,后来这13年大概累计不到一年的时间不在监狱。还有那时候我特不喜欢别人来我家打麻将,我还真感谢现在这些麻将馆,让我可以远离这样的风气。
我不喜欢那,所以住在老家的这一个半月,我特想回自己的家。我不喜欢那里的风气。人们闲下来不是打麻将就是买地下 ** 。明知那 ** 是个骗钱的东西,却相信是条发财的路。
回家了,我感觉真好。只是我的妈妈会特别无聊。妈妈在老家真的很幸福。首先爸爸会准备好早餐,然后去上班,买好菜回来,准备晚餐。周末还擦地板。所以妈妈就轻松很多。家门口几家麻将馆,妈妈可以满足自己的唯一爱好,还有很多人可以陪她聊天。比起在这居住,在老家要幸福多了,快乐多了。
但就我,就孩子来说,我想过这里简单的生活。不会有大人哄孩子抽烟、嚼槟榔或喝酒。也不会听到那些骇人听闻的消息。真希望征收后,我爸妈不要买拆佳节又重阳迁房。远离那里的人和事。至少我从来就没有融入过。